第一百二十八章 善恶之花 (第2/5页)
在手里犹如一只跳舞的脚,刹那间宣纸上出现了一株植物的轮廓。
四颗脑袋围了上来,把公输念槐罩在中间。他们多次见过公输念槐作画。哦,严格说来,以前是看公输念槐作图。他们对公输念槐神乎其技的作图技能发自内心的佩服。
现在,公输念槐又要作画了,他们怎会放过如此难得的观摩机会。即使像张言、王大力、牛犇这三位兵哥哥,对绘画一窍不通,但也不影响他们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而且,看画还在其次,他们更想知道公输念槐是否猜出了米囊花是何物,看看这位半大孩子的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随着罂粟的轮廓慢慢地出现在宣纸上,四人的呼吸声越来越粗。公输念槐心中一沉,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米囊花就是罂粟。
公输念槐笔下画着罂粟,心中却波涛汹涌。
大烟,是后世中国人心中永远的痛。其痛彻心扉的程度不啻于亡国灭种。
围在周围的四人里,恐怕无人能体会。
百年前的宋人体会过,被金人驱赶杀戮,被当作两脚羊吃掉。若没有岳飞、韩世忠、张俊、吴阶的奋起死战,南宋在历史上还有没有都还两说着。
而后世里,欧洲列强带给这片土地的灾难更深更甚,不仅是肉体上的折磨,还有精神魂灵的销噬。东亚病夫的名头虽说是倭寇给戴上的,但自鸦片成为国人争相吸食的商品之后,东亚病夫之实就牢牢地绑在国人的身心上。
金人之于宋人,是抢掠杀戮;欧洲列强之于国人,是奴役是剥削是控制,是当牛作马,把国人当作了生产机器。其侵夺之烈,为祸之深,远超金人侵宋,蒙古灭宋。
公输念槐握着笔的手,不仅索索发抖。
这是一朵恶之花!
其实花并无好恶之分,大自然既然安排你生存下来,给了你一块生息之地,自然就有你生存下去的道理。
恶与不恶,还看对谁而言,由谁来分辨善恶。即使本身就是恶的,只要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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