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浸染血迹的锦帕 (第4/4页)
听他这样问,夏临海忙跪下辩解道:“老奴也是无可奈何啊,自从贵妃娘娘离去,皇上幽居在青璃宫,老奴一个奴才又怎么能劝得了陛下呢?”
伍老元帅沉凝了起来,看着床上闭了眼的风青,浑浊的老眼里流转了各种复杂的情绪。
伍妍在一边默默的观察着自己的父亲,屋内一时陷入了沉静。
许久后她开口轻轻说道:“父亲,如今太子不在朝,陛下又如此,倘若让那些蓟国人知道了陛下这般情况,乘此潜入宫里谋害了皇上又该如何?而且那些蓟国人再将河儿谋害了,岂不是要了女儿的命。”
她低低的啜泣着,神情落寞忧伤至极。
伍老元帅皱了眉忽然他问了一边低眉顺眼的夏临海:“夏临海,你说此事该当如何?”同时一双细密的小眼里闪过寒森森的光芒。
夏临海的眼眸在风青的面容上极快的扫过。
“老奴一切听从了皇后娘娘的吩咐。”
伍老元帅再次沉默了起来,看着伍妍的眼里有着不为人知的复杂。
“研儿,你说该当如何?”片刻他轻轻地问了正在抹泪的伍妍。
听到父亲的问话,伍妍收住泪,定了定神,看了立于身边的风河,慢慢说了起来:
“如今太子不在朝,好在还有河儿,河儿是陛下的嫡长子,在此刻只有河儿接管了朝堂,才能安稳了朝堂,抵挡了蓟国人的阴谋。”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看了伍老元帅与夏临海,俄顷试探得说道:
“如今对朝堂只须说皇上因身心疲惫在风鸣宫做修养,传下口谕朝堂暂由皇长子风河掌管,老元帅辅助如何?”说这话时看着伍老元帅的眼里有着隐约的哀求。
伍老元帅沉默着,时间一点一点的划过,很久后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也只能如此了,夏临海你说呢?”
夏临海忙低头弯腰默然应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