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 (第5/12页)
许多少改变了些父皇对母亲的态度,她是父皇子女中最美貌的孩子,外貌协会的父皇因此很宠爱她。
她懂事开始,就一直被母亲教导要在父皇面前多多提及两位哥哥,可想到那两位冷漠的哥哥,陈涴就自动忘记了这事。
记得父皇曾经说过,她刚出生时,建康来了一位相士,相面十分精准,父皇把他招进了宫,那相士看到了尚在襁褓的她,大惊道:“此女日后必能母仪天下,贵不可言。”
父皇却不以为然,她是公主,怎么能母仪天下,除非天下异姓。
她听说之后,也是一笑置之,没记在心里。直到数年之后,才知道那预言的准确。
她在建康宫生活的那些年,除了父皇病重时,三哥陈叔英的一场宫变外,其他还是风平浪静的。
倒是北方的齐国一直在内乱,先是叔夺侄位,再是兄终弟及。
一次,六岁的她在父皇寝宫无意见到齐国国书,当时她已经开蒙两年,还是认识些字的。
那封国书里除了通常的溢美之词外,还写了齐国太子大婚之事,“高纬”这两个字头次出现在她的生命中,以如此平淡的形式。
新年刚过,宫中就盛传大哥陈叔宝要联合突厥灭齐之事,而且几乎所有母妃都相信这场战争必胜。
陈涴想了想印象中那个身子肥胖、常年苍白着脸色的大哥,很难说服自己相信他能灭齐,恐怕又是他那些“谋臣”的计谋。
事实果然如此,这场仗不仅没赢,还输得很惨。要不是父皇拖着病体慰问扬州守军,并任用韩子高旧将的话,恐怕陈就灭国了。
好不容易保住了陈国,父皇想出了和亲这一法子,以此让南陈得以休养生息,和亲对象就是齐皇太子——高纬。
没过几日,她就和十三姊姊一起被召到了父皇的寝宫。
病榻上的父皇像一位垂垂老矣的老者,虽然他只有三十四岁。
父皇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看着父皇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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