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东柏 (第3/5页)
一件事,你无需紧张。”崔季舒一听,心头放松了些。
便听高纬问道:“你想问你十九年,文襄帝遇刺前夕,你何故下朝后于北宫门前吟诵‘将军既下世,部曲亦罕存?’,莫非你早就知道文襄帝会被刺杀?!”高纬虽是笑着,眼中却冰冷异常。
崔季舒一听高纬是问这个,吓得立刻跪了下来,颤抖地说道:“不,陛下不是这样的,老臣当然只是喝醉了胡乱吟诵的,不可当真的。”
“哦,长乐公你上朝前难道还喝酒吗?”“老臣该死,当时贪杯,便多喝了几杯,陛下恕罪!”“既然你自己都说该死了,那朕也就成全你了。”高纬冷声说道。
崔季舒瞪大双目抬起了头,看着高纬,他突然才发现御座上的高纬虽然年少,但已经不是那个还有些软弱仁慈的长广王世子了,她已经是一个足够心狠的皇帝了,所以才会毫不迟疑地下达赐死自己的命令。
高纬喊道:“来人!”“陛下,不要,陛下饶命!”崔季舒叩头讨饶。“那你还不想告诉朕真相吗?”高纬凉凉地问道。
见崔季舒还在犹豫不决,高纬冷笑了一声,“来人!”“陛下,臣说,臣说!”高纬冷哼了一声,挥手示意入殿的宦官退出去。对崔季舒厉声道:“说,究竟是什么回事?!”
“孝静帝武定七年(高澄死的一年)七月,文襄帝尚在河南颍川作战,还是太原公的文宣帝突然命家奴来找臣,说是请臣过府议事,臣不疑有他,与之同去,没曾想竟在那里见到孝昭帝、崔暹以及。。。以及太上皇,文宣帝当即就命我画出东柏堂中的兵力图,我问有何用,孝昭帝说自画便是,无需多问,因为涉及文襄帝的安危,臣不愿画。”
崔季舒小心翼翼地朝着面色如冰的高纬一眼,“接着说!”高纬轻声说道。“是,尚为长广公的太上皇突然说道:你既不愿写,便也是不愿救你妻儿了,臣的妻儿此时也从后堂被人押了出来,太上皇则握着一把象牙柄的匕首贴在臣幼子的颈上,对臣问道:现在可愿意画了,见臣犹豫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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