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1/4页)
浣沙溪(黄钟)宋周邦彦:争挽桐花两鬓垂。小妆弄影照清池。出帘踏袜趁蜂儿。跳脱添金双腕重,琵琶拨尽四弦悲。夜寒谁肯剪春衣。
雨过残红湿未飞。珠帘一行透斜晖。游蜂酿蜜窃香归。金屋无人风竹乱,衣篝尽日水沈微。一春须有忆人时。
“我家是定西军的军户,我在伙房跟着砍柴啊。”紫烟理所当然的答道,还不忘朝皇上翻翻白眼,哎,真是白痴呀,明明知道她是他家小姐的丫头,那她也肯定是军户呀。哎,年纪轻轻的,就这样没脑袋,难怪这些禁卫军都是些一碰就倒的豆腐渣。要是哪一天让他们去上战场,只怕连给垫背的资格也没有呢。哎,连给我们定西军提鞋的资格都不够呢。哼,一群白痴。
台下的李妙婵抬头一望,正好望见紫烟翻的白眼,心想这个丫头又不知在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了,还好还好,还知道把它们藏在心里,总算是有些进步的。
“砍柴?”
“对啊,砍柴呀,整个定西军里的柴都是我一个人砍的呢,我的功夫也是在砍柴中学来的呢,可管用了。”
“功夫也是从砍柴中学来的,怎么学的?”
“我就把他们都当作是柴来砍呀。哎呀,你这人怎么那么多问题要问的呀,那黄金什么时候发呀。”紫烟斜着脑袋问道。
“大胆,赶紧跪下。竟敢跟皇上如此说话。”一旁的内侍一听紫烟目无君上的一番“豪言壮语”,腿都要软了,厉声斥责。我的姑奶奶呀,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啊,竟然敢跟皇上要起银子来了呀,真是不怕死呀。
受此惊吓,紫烟赶紧跪在地上。全场寂静无声,连只鸟儿也不敢从天空飞过。
“嫂嫂,紫烟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呀?这不是给咱们家招祸吗?”胆小的肖槿拉了拉妙婵的衣袖,小声的说道。
“放心吧,没事的。”妙婵也无法解决此事,所幸什么都不管,建安帝不是心胸狭窄的君主,安心地在一旁看起热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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