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270怪我太年轻,是人是狗分不清 (第2/5页)
你枕边书,怀中猫,意中人。
另一张,也是她异常熟悉的字体,龙飞凤舞,温润内敛中带着凌厉又咄咄逼人的气势。
得其以偏爱,倾尽生平慷慨。
心上裹着的厚重又坚硬的盔甲蓦然裂开一丝缝隙,然后是交错纵横的痕迹。
她在餐厅坐了很久,久到靳南森给她打过来电话。
那端只说了一句话她便直接掉下泪来。
像是好不容易筑起的堡垒猝不及防的坍塌,或者是绷了太久的神经突然间松懈,连身体都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餐厅里只剩她一个人,仍旧是亮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安静的仿佛一副静止的画面,。
眼泪大颗大颗的砸下来,砸到手背,积聚太多又滑到手中干净的纸张上,黑色的字迹一点一点晕开,变成模糊的墨迹。
她没有再去看过江墨北,像是刻意的忽略他的存在。
可能显的忘恩负义,或者不近人情,她都不甚在意。
顾夕颜四年前杀人案开庭的前一天,沈其澜突然就从美国过来了。
他没说为什么,她也没问。
他们默契的不去提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开庭当天,以澈跟沈其澜都在。
所有过往的恩怨纠葛结束在白城高级人民法院的庭审上。
天空铺着厚厚的阴霾,风也很大,盛夏时分,很少有这样没有雨却阴沉的渗人的天气。
以澈垂着眼眸看着踩在台阶上的脚尖,一阶一阶往下走。
长长的发被狂风吹的凌乱,飘在了风里。
沈其澜跟在她的身侧,无论何时表情都是温温的,宠辱不惊的。
视线触及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时,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恍然生出一种物是人非的错觉。
她呆呆的看着几步之外坐着轮椅的男人。
沈其澜唇角噙着温润的笑,“要过去吗?”
以澈像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