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网址改成为 m.011bz.cc 请牢记

第十八章 明月千里(一) (第1/5页)

    扬州衙门监牢中,鲁松与金致信这两个满脸是血的新囚被安置在同一间牢房内。狱卒在押解他二人是,本想拿起牢房内擦铁栏杆的抹布为他二人拭去血渍,但转念一想如此会脏了那块抹布,这二人被陆监军直接下令收监,哪里还有半条活路?于是便放着他二人面上血渍发黑发硬,在将他二人推入大牢内后,便将牢门锁死。

    此时烈日高悬,恰逢午时过半,而这大牢内却漆黑一片,只有高高铁窗还能透入一丝光亮。金致信与鲁松分靠在两侧石墙根上。透着微光,金致信一双朦胧双眸却停留在鲁松那张结了一圈痂的脸上。

    金致信今日被送往衙门时,便已经被人割去了舌头,金致信却是连割舌之人都未瞧见,那个割舌之人在割下他舌头之后,还往他嘴里塞火炭与香灰,这样一来他的嗓子一欲发声,便会疼得欲生欲死。

    这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昨夜被司空孤与贾三协力从扬刀门总舵掳掠至明月楼暗室之中,又封住几处大穴,让他不得动弹。但金致信隐约觉得在那个清瘦年轻人走后不久,那间暗室中似是传来脂粉香气,那种香气不似娘亲所用,倒与服侍娘亲的那几个丫头所用相近。

    那应该是个女子,她似乎在自己耳畔说了些什么,但那时自己六识模糊,也没有记下来,现在想起,只能隐约记得什么“可怜”、“怎么会”、“为什么”之类的字眼。

    那个女子想必是个怨人,而自己大约是个可怜人吧?

    今日在面对那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大官时,司空孤所言一字一句在金致信听来只觉得惊奇,直到“鲁松”出现后,金致信整个人的心神都受到打击。

    “那个脑袋我昨日眼见着它被司空孤提到自己面前,难道死人会复活不成?”

    心中如是想,金致信的胃部却开始隐隐生疼起来。

    “想必我是活不过今日了,只是父亲大约不知道我竟是被人掳走等等,这种行径岂不是如同昨日那般?”

    金致信念及此处,又想起昨日他被一身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