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此时小事、将来大事(三) (第3/5页)
几十年前的巴黎,天主教徒们杀起他们来也是花样百出。关起门来杀、边做弥撒边杀、敲钟为号地杀、门上画记号地杀。杀完了诗人们写十四行诗赞美、罗马城敲钟谢主、发行银币纪念
法国的清教徒记忆犹新,亨利四世一死便纷纷出逃,暂时看上去荷兰是一片清教徒存在的净土。
然而随着西荷休战协定的签订,外部矛盾忽然消除之下内部的权利斗争也在荷兰展开,一场新教徒内部关于教义的争端以一种如火如荼之势席卷着尼德兰:上帝到底是预知?还是预定?人的自由意志是否有意义?还是人的所谓的“自由意志”也是上帝预定的意志让你以为是自由的实则是预定的?
尼德兰是宗教自由的,任何派别在自己的教区都应该有自己的武装来保护自己的自由!这样的口号在一些城市流传,最适合平民暴动的燧发枪和完美配方的黑火药铜丝玻璃粉拉索手榴弹或是炸矿雷管一批批地运到了尼德兰到处销售。
火绳枪时代不适合底层暴动;后膛枪时代不利于底层暴动。底层暴动与自由主义最盛行的燧发枪时代来临了,有了燧发枪就有了扑不灭的自由主义火种。
大量的以弗拉芒文印刷的街垒战实用手册在一些阿明尼乌派的教区传的到处都是。支持或是同情该派别的大议长在签订了休战协定后威望日增,莫里斯极为不满,一个有名望,一个有军权,一个要自由的联省,一个要集权的荷兰。
法国乱了、西班牙怂了、荷兰要内乱、德意志境内新教同盟与天主教同盟已经组建
混乱的阴云中,一股清流悄然出现。
就在西荷休战协定签署之前,西荷之间的一场战役后,一群举着黑白相间的、用方块字、拉丁文、弗拉芒文写着“救死扶伤国际协会”旗帜的人穿越了战场,在战场上不分双方地救治一些伤兵,但就如陈健临离开阿姆斯特丹时说的那样优先救助贵族。
从共和国聘请的或是真的有救死扶伤之心的大量外科医生用战场上的伤兵不断提高着自己的截肢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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