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冒险 (第3/5页)
,尝试着走出一条或许更好的路。我们支持国家在闽郡征收经国人议事会通过的、合理合法的国家税权、驻军权,如果有人敢于违背这个底线,墨党一定会与之斗争到底。”
这是在赌,赌闽郡的组织可以处理好这件大事,同时闽郡的那些同盟者能够抓住这个机会完成一些变革。
而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中,故意漏掉了一个很重要的行政权。国税权和驻军权,这两点是此时最为重要的,而行政治理的问题,对于此时的古老国家来说并不是太过在意的东西。
说了这些,并不可能让众人满意,尤其是一些被故意煽动或是雇佣来的人。
但陈健却没有抱着这个话题不放,而是果断地又一次作死,将话题转移到了分配的问题上,并趁着机会做了一场颇为煽动人心的宣传,将矛盾推给了那些旧时代的既得利益者,同时为这些小生产者市民画了一张“移民后田园牧歌”的饼,只不过把移民所需的钱推给了旧时代的得益者。
到最后,藏在人群中的一些人脸色已经变了,陈健小心地踩着线,没有越过可被接受的底线,用一种妥协却极端咄咄逼人的方式将问题归咎于一些免税者和垄断专营权的收入支出上。
这里是都城,敢说这样的话就是在赌命,但这也是唯一可以化解危机的方法。
如果不敢拿命去赌,换回的只能是墨党的种种理念全面被动。
而拿命去赌,换回的就是把球踢回守旧既得利益者那边的主动权,这很重要。
明知道不可能,但却足以为后面的讽刺和批判铺路,让更多人的醒悟。
当越来越多的人群围过来的时候,陈健的宣传终于扭转了局势,他用一个不切实际的纲领和不可能实现的办法,将那种对未来的不安变为了对现实的不满,也换回来了自己随时可能死在都城的危机。
人群终于散去的时候,陈健一直保持着那种神情,直到坐进马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汗湿。
马车晃悠悠的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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