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嘴里喂根棒棒糖 (第3/5页)
快,并不像后来电影里说的那么不堪。可那个时候,暴徒们已经把大人都杀干净了,要不是奶奶正好在家,说不定也会遭殃。
暴徒慌张了,他们试图反抗,在这个不大的院子里到处抓小孩,想要用人质威胁公安同志。
我还依稀记得,小姐姐慌乱地带着钢蛋、五毛、菜头躲进奶奶的房间,一个个把他们藏好,正打算躲进床底的时候,暴徒们出现了。
我很害怕,我很生气,我牙齿咬得咯咯响,可我手脚僵硬冰冷!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那个时候,我有勇气冲出去,是不是,死了也值得。
小姐姐挣扎地被拖出去,两只手一直抓着门框,她最后眼睛没有投向任何一个人,只是怔怔地看向我。
我从大花瓶的劣质釉质缝隙里看到小姐姐的唇。
“要好好的哦!”
我被公安同志从大花瓶里救出来的时候,好像一个死人。
或许,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是一个死人。
很久很久以后,当年的暴徒屠杀事件,已经被人遗忘,现在的路上,哪怕带着把手掌长的匕首,也会被城管说教。
小姐姐的名字,我忘了,好像是小兰?还是小草?我一直没去祭拜她。
只是某天,一个当刑警的朋友翻出档案室里褪黄的资料,无意中看到当年事,对我提起,我才想起,我名字的来历。
小姐姐的名字是秋兰,取自离骚中‘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所以我叫楚辞。
“又来了,多久没有做梦。”楚辞醒的时候,眼角沾满晨露,这个时节的森林,更深露重,如果不注意保暖,很容易染上风寒。
天蒙蒙亮,楚辞是被冷醒的,把帐篷让给程蕊睡,他没有再支起另外一个,而是跟前天一般,在树上扎一个睡袋。
楚辞双目放空,靠在树上发呆一会儿,突然低声说了句:“我会活得好好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了,昨夜竟然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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