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答案(下) (第4/5页)
话,目光愈发的坚定,只听他口中迸出了四个字。
“唯死而已。”
声若裂石,心如兰兮。
听到这话,王江叹了口气,随即说道:“也只能如此了,只望俞伯他们能够得手,那样我们就算死在这里也值得了。”
“阿嚏!”
此时,陈文已经回到了伤病所,他擦了擦鼻子,心中暗道不好。
这别是感冒要反复了吧?
思虑及此,他立马紧了紧身上的被子,无不恶趣味的想到。
身子弱时,果然不能沾凉水,要不还真容易得病啊。怪不得钱谦益能活八十三岁,这养生一事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只是不知道头皮太痒是什么意思,头皮屑吗?
拂去这些胡思乱想,陈文开始回忆今天与王翊和王江谈话的过程。
期初,凭借着先发制人和信息上的优势,自己占据着谈话主动权。等洗过澡吃完饭,先前的优势已经不复存在了。而自己或是因为精神放松的缘故,表现也只能用拙劣来形容。从头到尾被王江牵着鼻子走。也正是这个原因,自己说了太多不应该说的。
这澡洗的实在无语,难道我以后办大事前要停止洗澡几日?
那若是到了七字党的口中岂不就成了不爱洗澡陈辅仁了吗?
想到这里,陈文只得稍加安慰自己。
王翊和王江不过是生员出身,年岁也不过三十出头。若是承平之时,他们应该会按照一个正常明朝士人的官途走下去,先是举人、进士、甚至是点状元,然后从推官、县丞、主簿之流的小官开始做起,一步一个脚印儿的前行,直到宦海沉浮个二三十年后没准会在中枢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而眼下是却是风雨飘摇的残明乱世,他们才能出仕不过数年便身居三品高位。毋庸置疑,这一切都是他们通过自身的忠诚和能力获得的,是他们应得的。可是,阅历和经验却并不是由官位决定的,比起那些久经宦海的人精们,他们应该还是过于稚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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