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尤当报也 (第2/9页)
大脚便踹在了他的小腹,力道不小但也不足以将他踹倒在地,可也就在身体出现不协调的刹那,一个长枪直挺挺的刺了过来,直奔着他的胸口而来。
转瞬间,长枪已到近前,稍一稳住了身形,紧接着图拜便是一个铁板桥,将身体强行后仰了过去,眼看着那根长矛擦着鼻尖刺空。然而,当他再度起身之时,看到的却只有一道光划过,一切的感觉和反应便彻底离他而去。
这个满洲武士的武艺过人,竟然连续躲过了几根长枪的攻击,进而突了进来。可也就在他突进了内圈之时,刚刚他还准备顺手宰掉的那个长牌手一旦出手,随着攻击方向的多元化,他就必须依靠着更多的动作来规避明军的攻击。奈何,动作越多,破绽也就越多,而破绽最终也成为了导致他被这些武艺和经验未必比得过他,但却更擅长配合的明军杀死的原因。
一刀将图拜的头颅砍了下来,那个长牌手并没有因此而膨胀,独自向前,而是规规矩矩的退回了战线的前列,继续为本伍的长枪手们提供近身的保护。
良久之后,随着越来越多的八旗军,尤其是那些中下层的军官和士卒中的勇士被明军密集的长枪林吞没,剩下的八旗军也不复方才的武勇坚毅,开始节节后退。三通鼓起,伴随着震天的虎吼,明军发起了最后的收割。而这支八旗军,却随着明军的攻势陡然而起,很快就从后退变成了溃散。
满洲八旗,自万历朝崛起以来,鲜有败绩,哪怕是衡阳一役也只是死了一个尼堪外加几百护卫而已,放在东南更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然而,当满洲八旗在东南战场上不可战胜神话的破碎声传来,竟彻底惊呆了南线战场上的所有人。
充当步兵的满洲八旗和汉军八旗溃不成军,无不向着阵后的战马跑去,妄图借此逃离这片修罗场;而那些蒙古八旗在不可置信的发了片刻呆之后,也开始转而向北逃窜;对于这一幕,明军的士卒并非全无触动,但却在军令之下依旧步步向前,甚至击败了看似不可战胜的存在的那种兴奋,更是驱使着他们与那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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