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情理之中(上) (第2/8页)
半年过去,舟山上的卫所废除,新建的舟山县的官员们也不可能为他这么一个外系明军武将的事情太过上心,以致张名振始终得不到消息,抑郁成疾。结果到了一个多月前,张名振病故于崇明城,竟然还是没有能够摆脱郁郁而终的命运。
命数如此,如之奈何。
张名振其人忠于鲁监国,侍母也是极为孝顺,是一个典型的忠臣孝子。但是他为了鲁监国和舟山内部的稳定,先后以最激烈的手段火并了黄斌卿和王朝先。与文官集团长期不睦,无论是在内负责朝政的内阁首辅张肯堂,还是在外手握兵权的重臣直浙经略王翊,都是处于半敌视的状态。可以说,鲁监国朝的兴起和维持,张名振功不可没,可是其中巨大的内耗,他也脱不开干系。
但是,张名振的一生始终在与满清作战,从未有过降清的打算,哪怕是环境最恶劣时也从未有过,称得上英雄二字。哪怕他身上的瑕疵不少,但也并不能将他的努力所掩盖。
张名振的墓修好后,张煌言曾赋诗写道:“牙琴碎后不胜愁,絮酒新浇土一抔。冢上麒麟哪入画?江前鸿雁已分俦。知群遗恨犹瞠目,似我孤忠敢掉头?来岁东风寒食节,可能重到剪青楸。”
这首诗,陈文不知道具体内容,但却记得大致是有这么回事。无他,这时代的士大夫沾上点事儿都要赋诗留念,就跟后世的拍照、发微博一样。但是,军情司送来的消息却显示,张名振死后,所部兵马划归张煌言指挥。
这是应有之意,谁让这时候陈六御还没有抵达崇明,郑成功即便是有插手的打算也没有这个机会,除非是直接断了张煌言所部的粮饷,而那却只会将张煌言往陈文这边推,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可言。
张煌言是一个矢志驱除满清的英雄,他如今手握兵权就一定会积极的向满清占领区发动攻势,这对陈文进攻杭州是有好处的。可是现在的问题在于,张煌言背后的郑成功的举动却显得诡异的实在有些不像话。
情报上写的分明,郑成功在上个月先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