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水信元 (第2/5页)
茶水,正要退下去,吴锋却看向侍女,笑道:“以酒代茶好了。”
说话之时,他还有意无意地瞄向侍女那高耸的胸部。
这洒脱的神气,好像把这里当做自己家里了一般。
水信元微觉不快。
这神堂的野小子,果然如同传言中的那样无礼。
但他还是让侍女换了一坛花雕上来。
吴锋给自己倒了一海碗,捋起袖子,大口往嘴里灌酒,喝得极为痛快,却是没有漏一滴出来。
他也打量着对面的水信元。
水信元如今应该不到四十岁,比起苏梦枕要年轻不少。但他却脸容已经带上了五分的苍老,额间布着浅浅的皱纹。
他眼神仍旧很明亮,但深处却暗藏着多疑少决的神色。
水信元的父亲水忠政过世后,水信元改革财政,大兴盐铁之业,获利颇丰。以所获之利举办集会,召百姓欢饮,放烟花数万道,火光丽绝,被百姓评价为:即西域丝路上的商业巨城——枪城,也见不到此景。
因此在中原地区,水信元拥有着很不错的评价。
但吴锋今日一见,便笃定了此人的器量和气魄并不足道。
圣人垂衣裳而天下治。而水信元继位不久,只是治理小小的水野领地,便令自己显得如此苍老。
“你等所来,必定为了劝降。但未曾交兵,便背叛三河,水某人实做不到。”水信元眼神闪烁。
他却是神色骤冷:“如果杀了你们,苏梦枕必当震怒。那么将你等绑赴襄阳,三河有神堂的继承人作为人质,即可令苏梦枕退兵,再不敢来犯。”
吴锋闻言,吸干嘴角的酒液,长笑起来。
“我在神堂之中名为继承人,实际上却是个人见人憎的野小子。神堂之事并不完全决于师尊之手,想要我死的人太多。如果挟我为质,神堂上下反而大都会要求猛攻。其时吴锋死则死矣,水野馆的城塞堡垒,乃至庄园田地,恐怕都要化作一片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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