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 (第10/12页)
好了会给我一个家,不是说过要成为能让我幸福的人吗?”
好多好多好多美好充满幻想幸福的话语在说出口的那瞬间的的却却是真心真意的,但,任何东西终究都是有保质期的啊,时间一过了就开始腐烂了。
那天,炽热的地面腾出的热气令她痛的无法睁眼,季封站的离她好远好远,怎么努力伸手都触碰不了拥抱不懂,他最后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对不起啊,始终无法成为喜欢你的人。”
无法成为喜欢你的人,终究还是无法成为能让你幸福的人。
那么轻的一句话就那么轻易地将她推出了一个世界一个永远都到不了的未来。
眼泪像掉线的珍珠,一颗颗落掉,四分五裂。
她的声息似锋利的尖刃,一下又一下用力捅进她心脏。
她后背被她温热的眼泪沾湿,触碰到肌肤却是令人寒颤的冰冷。
她和他分开了,她的变化与眼泪都是因为他。
澄溪倒吸了口凉气,不知如何是好,说点什么做点什么都显得那么苍白徒劳,已经怎么都无法补救挽救了。
她向来不懂如何安慰,说不出任何动听的话语;她责备自己愚蠢呆板,做不出任何滑稽哄她笑出。
她就这样一声不哼地跪着任由身后的她也同样跪着趴在她背后哭泣,默默听她一言一语。
那晚,小晚不再保留地对澄溪说出了她与季封何时分手以及失去他之后的所有事情。
现在,小晚一天比一天露出了更多的微笑,不再像以前那样每每当经过那些幼儿园就呆呆看着站了许久都忘记了离开;不再像以前那样躲在放假望着或明亮或昏暗的天空长长发呆;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防备地落下眼泪连自己都察觉不了
或者正如她曾经和她说过的那样——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或许时间真的是最好的良药,能让人逐渐淡忘慢慢忘却了伤口的存在。
只是,有时候也有许多时间无能为力的事情,很多事还是要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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