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宽慈 (第3/4页)
雪下得无情无义,呼啸悲号,不管这一刻,是否有人衣单身寒,长立雪夜之中。
宁馥缓缓蹲下身,在一棵矮树下,用手指,慢慢的写了一个名字。
她在夜色雪光里,出神的看着那个名字,然后将冻得通红的手,无声无息的按了上去。
那一片雪地,被她毫无温度的手捂热,千般心思,万般落寞,渐渐都化水流去,潺潺,像人生里,一些无可挽回的东西,一些还未来得及暖热自己便就坠入寒冰地狱的东西,比如生命,比如感情。
天亮的时候,她扶着哈卓的棺材,踏雪步出长乐宫,纷落的大雪里,迎面一袭黑裘披风与她走了个正正的照面。
雪真的太大了,大到让她竟然睁不开眼睛。
并未停留,并未驻足。
纷落的大雪里,她扶棺而过,背影笔直,再不回头。
那颗矮树下那被手心焐化的名字,被她静静抛在身后,大雪永不停息的下着,将那里一层层覆盖,永远无法拨雪去寻。
“听说你日赶夜赶的,这么急着回来干什么?”皇帝笑的亲切,一边示意韩尘坐下说话,摆足了欢迎功臣的架势:“朕也是好久未见你了,一听说你回了京,这就让人去召了你来,可扰了你休息?”
韩尘面色不动,一副毫无戒备的样子坐了下来,垂首道:“劳烦陛下惦记,臣心甚喜,什么休息不休息的,这次战事较短,本就不累,更何况臣也没想休息,只等着这年节过完,好早日回归朝政。”
皇帝大笑,等茶上来之后,便似突然想起一事,便道:“对了,朕找你来也不是没事找你聊闲的,这次的案子算是终于尘埃落定,总算是没拖过这个年节,倒是让朕过了个好年,你在这次案子上出了不少心力,朕相信你的眼光,那吏部厅司务现在有个缺,你看,提谁上来才好?”
按照往常的惯例,这就像是朝堂上的潜规则,哪位臣子在哪件事上拔了毒瘤,有了候缺什么的,上面就会曲线的把这个缺留着,问问那位臣子可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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