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大礼 (第2/3页)
当当,但凡坐到这个位置的人,又有几个是绝对的安全妥当,坐在这个位置上,所有想要的都得不到,因此而生出的痛苦和忧愁也无处可排解,自我坐上这个位置开始,我就知道我与一些事情再也没了半点缘分,而且永远也不可能再回得去找那一段缘分。”
本来因为他的没个正经而生出火来的宁馥,火气顿时在这一段话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想,哈卓的死到底还是在他的心里成了一道不可能愈合的伤口。
她欠了赤嵘的,本来就无以为报,她本来就在哈卓这件事上欠下了赤嵘太多,可现在赤嵘又将祝万柔娶到了穹夷来,无论赤嵘说的多么与她无关,可到底他解了她一大忧患与麻烦,他不言,她却不能不记这个恩情。
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偿还他了。
此时听到他以这种方式提起哈卓之事,她的心,比若刀绞也不为过。
这五天来她与赤嵘日日在这大殿中单独相对,无数次她都很想开口问起赤嵘这件事,可是每每话到嘴边,却根本开不了口。
哈卓之死,她真不知该如何向赤嵘做一场交待。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与赤嵘不曾往来联系,曾经无数次想过这件事该怎么与赤嵘说起,却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次次也都想不出个合适的开头来。
此时也不例外。
大婚的时候,穹夷下起了绵绵雨,那天早上细雨刚刚停,日光并未钻出沉云的间隙,照耀在这片土地上的光亮特别的薄而寒,整个世界如同蒙了一层宫纱,柔而冰的洒在王庭的宫殿上,秋意阑珊,早雾的露水滴在碧草的叶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宁馥没有出席,倒不是因为别的,委实是因为她但凡能不与祝万柔打照面便就不去触这个霉头,虽然说以她与赤嵘的关系,赤嵘大婚之种场合她都不露脸委实招人话柄与猜忌,但是她太清楚祝万柔恨她已入骨的疯癫性情,为免节外生枝让这场大婚生出差乱,她宁可选择在大殿里好睡一觉。
王庭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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