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探路——碰头 (第7/9页)
“朝廷上下就任凭这些小人作祟,打压股肱之臣?”
“官家只是责备蒋之奇,说‘先帝大渐,邵亢建垂帘之议,如此大事不言,而抉人闺门之私乎?’蒋之奇领会的到快,转脸就弹劾邵亢。这几天,炮口又轰向了韩大人,王陶劾奏说韩琦不押常朝班,嚣张跋扈,欺君罔上。”
“什么,韩大人两朝宰相,忠君为国、战功赫赫,竟落得欺君罔上的罪名,在边关打过仗的哪个不敬佩他。”张若水气得直拍桌子。
“老弟,韩相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会怕这些虾兵蟹将。来!喝一杯消消气。”两人皆一饮而尽。
权力交接,政治格局自然会发生相应的变化。张若水不是不知道,可是在他看来,有些事做得,有些事做不得。
“主子醒来之后,似乎对政事兴趣乏乏,朝中虽然热闹,但她却不愿过问。咱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近来她经常微服装扮了在宫内游玩,又让我陪着出了一次宫。唉,让她散散心也好。”蓝元震对官场这一套就比张若水敏感得多,他已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继续说道:“太皇太后和官家似乎也察觉到主子不愿过问政事,他们都趁这个机会,在朝里动作频频。官家先给太皇太后的弟弟,国舅爷曹佾加官进爵,太皇太后又让老臣富弼公开表态支持官家,司马光、文彦博两位大人也顺势依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还有一股新的势力在崛起,有很多人在京城为他积极运作,韩维和张方平皆向圣上直荐,甚至连曾公亮曾大人也站出来为其说话。”
张若水皱起了眉头,“究竟是何人?”
“知制诰王安石。”
“王安石乃文学器业,时之全德,我记得十三团练曾屡次征召他赴京任职,王安石均以服母丧和有病为由,拒绝入朝。”
“王安石颇有名节,如今母丧即除,已出任江宁府。只是不知道在这一连串的动作后面,王爷扮演什么角色?”
“昌王赵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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