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拉拢——杀手 (第2/6页)
不出象牙,提他作甚?”说罢,他忙打量赛金刚的神色,见他面上并无异色,索性笑着接道:“谁还记得他是什么玩意儿!”
赛金刚淡淡地道:“他怎么说也是我师弟。”
赛金刚和宋快手本是同门,两人都是京城的相扑力士,宋快手以“动作矫健,出手敏捷”扬名更早,名声一直压过了赛金刚这位师兄。其实,赛金刚心里对那宋快手十分妒忌。有个开赌局的黑道老板猜到了他的心思,便出言怂恿,两人设局在开赛前给宋快手下药,让他在比赛中落败不说,还废了他的右手,让他以后再也没法打相扑。
那大汉一头听了,一面肚里寻思:哥哥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自己最清楚,一提宋快手,他心中就会不悦。今个没甩脸子,不过是因为他心情大好。
“谁能想到风光一时的宋快手,下场恁地惨。”那年轻汉子又道,“家姐与他是街坊,还救济过他,听说他那断臂生疮流脓,不见好转,就这样赔了性命。”
大汉眉头一挤,心里暗骂:你这厮真是个不开眼的,净会放屁辣臊!
赛金刚听了却也没怒,佯装难过道:“我那师弟是个执拗脾气,说什么也不让我接他回去赡养,唉”
事实与他说的恰恰相反,他从没去看过自己的师弟,还把善后的事情都交给了那个黑道老板。那人手段狠绝,先买通给宋快手看病的大夫,不好好给他看病,还让手下的泼皮去宋快手所住的那条街捣乱,到最后谁都不敢帮他,宋快手走投无路,一命呜呼。别说心中有一丝悔过了,赛金刚只为去了自己的强敌,而暗自高兴,这事做得隐秘,连这帮狐朋狗友都被他蒙在鼓里。
那大汉在桌下狠狠地踹了年轻汉子一脚,道:“讲这些作甚,来来来,兄弟们敬哥哥一杯酒。”
赛金刚一仰脖子,把酒喝完,道:“我不多喝,你们随意,不用劝我!”
在座的都知道他赛前极注意入口之物,不曾有过半点疏漏,倒也习惯了,兀自吃起酒来。
吃到半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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