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潜伏——味道 (第7/8页)
老鸨一听立刻冲进屋里,看着眼前的一幕,她露出惊讶的模样,先象征性的安抚床上的男人,然后煞有介事地解释起来:“神捕大人,这位公子可是花重金梳拢3了莳箩,是绣楼的贵客,绝对不是官府要追捕的人犯!”
白堂心道:原来是雏儿的破瓜之血。
这时,高遵惠也走了进来,怒道:“爷朋友的好事,全让你们搅合了!白堂你是不是看不起爷?”
要不是为了捉拿香盗,谁又愿意做这种煞风景的事,白堂心想。接着,照旧还是那几句话:“在下并无此意,这实属例行公事,还请高小公子多多见谅!”
“爷是会窝藏罪犯的人?”
“自然不是。”
剑肆仍旧四下查看,一跃上了房梁。
高遵惠瞥了一眼,心道:滔滔那个影卫呢?
克里斯是一点都不担心,戴影那家伙早就躲得没了踪迹。
跳下房梁,剑肆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高遵惠冲着他的背影叫道:“剑肆,信不信我让我那侄孙改改你这脾气?”
白堂连忙劝了劝,又跟老鸨交代了几句,才向下一个房间走去。
等神捕一走,熊戴影从外面回到了天井,高遵惠点点头示意没问题了。
克里斯赶紧拉着莳箩从床上下来。
掀开被褥一看,那床板是镂空的,原本里面可以放进冰块,是为了在炎炎夏日消暑降温的,刚好让秦禹九侧身挤了进去。
后半夜,高遵惠吩咐莳萝,唤来佣人将床上的被单换了,血迹打扫干净,并交代之后不许有人进房间。
待熊戴影扶出秦禹九,莳箩又帮他上了伤药,才让他躺在了床上。
等一切恢复了平静后,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躺在黑暗中的秦禹九筋疲力尽,却怎么也不能入睡。他茫然地望向四周,都是漆黑一片,黑暗这个他曾经最好的朋友,眼下却用深沉凄绝的孤独,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他,就像一口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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