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武士之死 (第3/5页)
摇头,为自已这个想法而感觉羞耻。萨摩的武士,只有战死于疆场之辈,却绝无屈膝投降之徒!虽然那萨摩藩藩主家津光久,对自已这般猜忌,但这绝不能成为自已背叛岛津家的理由。忠勇的武士,只能象樱花一样,凋谢在生死搏杀的战场。想到这里,岛津章久心下已有了决定。既然武士的最终宿命,是战死疆场,那么,就让自已与这一众手下,在这里为岛津家尽忠吧。岛津章久返声退回本阵,回到自已的房间。他一眼就看到,那名缩在墙角抖如筛糠的乐妓,和枯坐一旁,有如一具木偶的瞎子能乐师。“奏乐,起舞。”岛津章久将太刀往榻榻米上一丢,一边脱盔甲,一边冷冷下令。凄凉悠深的绯乐,如泣如诉的响起,眼中含泪的乐妓,手执帕扇,随着乐曲婉转而舞。仅着内衣的岛津章久,一脸狰狞地连饮三杯清酒,便狞笑着起身,吼叫着冲向那名乐妓。他如同一只野兽一般,将乐妓的衣服统统扒光,把她光洁如玉的身体狠狠压在身下。悠扬的绯乐中,乐妓的哭泣与他的嘶吼交织在一起,直到从头到腿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过后,他才大吼一声,便瘫软在她绵软的身体上。“将军。。。。。。”岛津章久缓缓捧起乐妓满是泪痕的脸,粗大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那一点红唇,这个心如铁石的武士,双眼之中竟也有泪光闪动。就在这时,忽然从外面又传来了绵密巨大的撞击声。整个房间被震得不停摇晃,天花板上的沙石簌簌而落。岛津面无表情,却心如刀割。他知道,是明军在开炮轰击本阵的壁墙,在这样猛烈的炮击之下,这本阵,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该上路了,你准备好了吗?”他向这名被他抱在怀中的乐妓苦笑了一下,声音微微颤抖。乐妓珠泪滚滚,却微微地点了点头。“动手吧,将军,能死在你手里,是我的荣幸。”岛津章久站起身来,轻轻拾起那柄冰冷锋利的太刀,他将那长长的鲛鲨皮刀柄,用力地握紧。“别怕,我的刀很快,不会很痛的。”岛津章久对全身赤裸却背对着他端坐不动的乐妓,苦笑着说道。随即,他大喝一声,挥刀横劈,乐妓的头颅腾起飞起,在空中划了一道短短的弧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