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油画 (第3/4页)
里的劳力都在这里了,人数不多,但是够团结,工作效率还是很高的,到天快亮的时候,他们筑的坝已经超过水面了,而且雨也停了。
男人们在水里互相庆祝着,高兴地唱起了歌,女人们带着食物赶过来,慰劳辛苦了大半夜的男人们。
这洪水来得快,走得也快,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洪水就退了很多。
按照陆小七的建议,村民们没急着将被坝蓄着的河水泄掉,而是等它又沉淀了一天,再从最上层的沙袋撤起,慢慢泄洪。
最终,果如陆小七所言,洪水泄光之后,底下果然留下了厚厚的一层淤泥。
他们都是农民,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经验里,当然知道淤泥可以肥田,但是村口这条大河太过凶猛,他们从来都只敢在浅水区挖一点点淤泥回去,久而久之,村口的浅水区淤泥早已被挖光了。
谁能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办法,能把洪水爆发这种“邪神”的愤怒,转化成一件大喜事呢?
许多老农民欣喜地捧起地上的淤泥,笑得露出了满嘴的烂牙!
“神子!”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
“神子!”
“神子!”
众村民跟着一起呼喊着,他们欢笑着踏入眼前广阔的淤泥地,载歌载舞地跳了起来,虽然许多人都是在胡乱地跳着,但是也许舞蹈是人类在高兴的时候,表达情绪的本能方式之一,他们唱着祖传的古老歌谣,歌声在整个山谷里回荡。
几个健壮的男人将陆小七扛了起来,跑到淤泥地的中央,所有的村民都围着中心的陆小七,献上自己的歌声和赞美之词。
就连老祭司也跑了过来,献上了自己的果核项链——这是他戴了大半生的东西。
无论是哪个国家,哪种文明,哪个村落,“民以食为天”永远都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那股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陆小七惊奇地发现,一道道金色的丝线,从所有村民的身上传导到了他的身上,虽然他现在无法动用这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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