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的挚友不要我 (第3/4页)
了将近数百场御魂,非洲人感恩涕零,说我看茨木爸爸的御魂里刚好有一套针女,总不可能是给那不靠谱的脸狐,应该是与咕咕鸟有命中注定的因缘,还是给茨木爸爸吧。
茨木的视线刚从那咕咕鸟身上移开,才瞥了小路另端一眼,视线就无法再挪开。
熟悉的侧脸,背上熟悉的鬼葫芦,咧着口白牙朝他嘻嘻笑,非洲人说那条小道是随即截取妖界的,妖怪看不到他们,只以为是被不知名的东西袭击了,因而那个在他面前施施然走过去的酒吞也看不到他。
茨木几乎是下意识就觉得那个是他的酒吞。不是别人的,不是如同之前那个无脑又弱小的酒吞一般,他看着他的脸就知道,看着他的红发,看着他走路的身姿,仿佛下一秒,他就要回过头来,不耐烦地看他一眼:“没酒,滚蛋!”
被茨木邀请来一起砸碎片的非洲人惊呼一声酒吞童子,连忙大喊:“茨木爸爸!砸啊!”茨木才反应过来,豆子一把能扔出去最多是十个,他砸咕咕鸟也只七个七个扔,如今一把抓来,左手风一般地朝那个酒吞扔着豆子。
观战的非洲人们惊呆了,口中讷讷,私下交流道:“这就是传说中单身几百年的手速?”
“ssr最难砸了茨木爸爸砸的中么?”
茨木知道这碎片有多难砸,别说他的挚友,就算是咕咕鸟,也有他砸不中的时候,但他始终坚信着,他是唯一能站在他挚友身旁的妖怪,他们实力相匹,爱好相近,他的挚友永远是他的,无论如何,他此生唯一愿望,便是败在他挚友手中,将这具失败者的身体交于他支配。
酒吞终于化作了一道光。
等到豆子全部洒尽,伸手接住了一群附赠的杂碎妖怪,两只飒飒飒的小咕咕鸟,四只骑在身上的小山兔,和拽着鬼葫芦慢悠悠飘下的小酒吞。
那小酒吞落在了他左手掌心内,将鬼葫芦扯下来挂到背上,才抬头看了他,两道眉毛皱在了一起:“茨木童子?!”
“是我!”
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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