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黑猫警长 (第2/5页)
存这段,弃车保帅。谢锦天胸有成竹地解释着他的计划,他不会记得这个过程,我保证。
这里面存在的风险,双方都很清楚,但谁也没有提及半句。
直到被烫到了手,樊逸舟才如梦初醒般短促地笑了一声,好,请我来喝你喜酒,我会送份厚礼。
谢锦天按下了挂断键,顿时觉得心中舒畅不少。
他推开窗,盛夏潮湿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栀子花的清香,沁人心脾。谢锦天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揣进兜里,刚往回走了几步,,铃声却又响了起来。谢锦天犹豫了一下,还是站回窗边,按下了通话键。
什么事语调中透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没什么,你好些日子不回来了,昨天你阿姨送来捆甘蔗,我一个人也吃不掉
今天加班,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去。手机被从右耳换到了左耳,似乎一只耳朵听久了,便胀得难受,你自己吃吧又不是放不起的东西。
对面直接忽略后半句,只道:你们单位那么忙别累坏了身子不行就换一份工作,妈有退休金,也不用你养
彼端的母亲已开始语无伦次,谢锦天明白她的意思,那不过是最寻常的母亲对于儿子的关心,可多年来的纠缠与对峙,已经造成了无法逾越的沟壑,唯一牵制着他的,不过是血脉罢了。所以他宁愿贷款买了远离母亲的两居室,也不愿再和她同住一个屋檐下,延续童年的不幸。
人在溺水的时候,都会不顾一切地抱住离自己最近的浮木。在整个家庭分崩离析后,他的母亲,便将所有的绝望和希望都压在了年幼的谢锦天身上。谢锦天被她当做救命稻草拽在手里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得以暂时地远走高飞,又怎会愿意再重蹈覆辙
他的心从成熟到苍老,只用了短短一个夏天,随后,便是冗长的冬夜。
易杨坐在副驾驶座上,沉默地望着窗外始终不见沉寂的暮色。
易杨已经很久没有搭谢锦天的车了,说是新开的班车线路直达家门口,不用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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