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求婚 (第4/4页)
并没有反驳的立场与质问的权利。
毕竟这一切,都源于他的自作多情。
直到送走了捧场的亲朋好友,谢锦天才在与夏雪走出饭店时想起了扮演着关键角色的易杨。
凯旋而归的喜悦,令谢锦天忽然有些心软,如果易杨始终是这样安静的,不宣兵夺主地存在着,他也不至于要对他赶尽杀绝。
他让夏雪去车里等他,自己则站在饭店外面给易杨打电话。
喂在哪儿呢
易杨抱着警长,透过走廊的窗户静静望着镶嵌在灯火阑珊中的谢锦天的背影:猫受了点惊吓,我带他先回去了,你明天来拿吧
谢锦天低头看着手肘上挂着的西装,轻笑着道,不用了,夏雪她妈妈毛发过敏,我们结婚以后可能也不方便养我看你挺喜欢的,就留着吧
这对易杨来说是个不错的消息,可他却高兴不起来。结婚后不方便养,是打算尽快要孩子吗一想到谢锦天和夏雪一同牵着个一蹦一跳的孩子向自己走来的画面,易杨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塌陷成了一座坟墓。他躺在里面,却没有谁会为了悼念他而来。
易杨挂掉电话后,看着谢锦天一步步离他越来越远,忽然就觉得呼吸不畅,难以自持。一切都在脱离他的掌控,他需要罂粟的果实,需要那乳白色的汁液,来滋润他枯竭的灵魂,令他苟延残喘。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樊逸舟打开门,意外地看着那个风尘仆仆却又意气奋发的男人,他的西装依然挂在他的手肘上,唇畔带着志得意满的微笑。
为什么不现在是他最脆弱的时候,越脆弱,也就越容易进入理想状态。谢锦天打开卧房的门,走到躺在沙发椅上的易杨跟前,俯身在他耳畔道:寿山艮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