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宿命 (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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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谢锦天一直在想易杨当时在楼道里的表情,那种如梦初醒的绝望,就仿佛一段骤然响起的哀乐,谢锦天尚未弄明白这究竟祭奠的什么,就已被隔绝在了沟壑彼端,只能遥遥望着那只有一人到场的落葬。
谢锦天俯身收拾了那一袋残骸,回去的路上,给樊逸舟去了个电话。
易杨有没有和你说起过猫
猫樊逸舟站在阳台上吞云吐雾。
他似乎很喜欢猫。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喜欢狗
谢锦天听樊逸舟调侃,便知他多数不知情,刚想挂断,又听樊逸舟道:你怀疑这和你有关
谢锦天没答话,他不喜欢被人猜中心思,尤其是被樊逸舟。
催眠可以让你想起很多早被遗忘的事,正巧,我现在有空。
谢锦天虽然很不情愿,但后备箱里那一袋粉碎的枇杷园和那一堆被抛弃的模型似乎都叫嚣着要他妥协。谢锦天烦躁地开了窗,让夜风吹得他无从多想。
最终,谢锦天先回家换了身衣服才打车去了樊逸舟那儿,但樊逸舟在他进门后仍是不满地皱了皱眉,将净化器开到最大功率。
你这是借酒消愁
饭局而已。谢锦天脱了外套,熟门熟路地挂在玄关的衣架上。
樊逸舟将谢锦天带到平日里易杨躺的那张弗洛伊德椅前,做了个请的手势,谢锦天只好乖乖躺下,但他总觉得背部到头部的弧线不怎么契合他的身形,让他有种被置身断头台的错觉。
我想记起我和他共有的,关于猫的回忆。谢锦天说服自己忘掉那些不适。
你是在报复我之前的嚣张
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谢锦天不想谈及那些不愉快却又无法自省的经历。
樊逸舟笑了笑,掏出一只水笔:看着笔杆上折射的光亮。
那是一道宛如猫的瞳孔的白色竖线。谢锦天尽可能地放松身子,集中意念,随着樊逸舟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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