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对戒 (第3/5页)
这般想着,谢锦天俯身拨弄着易杨的睫羽,随后在他徘徊于梦境与现实的刹那,附耳低声道:寿山艮岳。
易杨的身子瞬间柔软下来,呼吸也变得更为绵长。
谢锦天坐到易杨对面的椅子上,观察着他的神情开始了言语引导。在确定易杨进入状态后,谢锦天迫不及待地问出了那个他纠结了好几日的问题:你和老教授一起坐在车上,他说了什么,让你开始觉得不舒服
他在滔滔不绝地说汴京,说虹桥,说清明上河图可我觉得很累,什么都听不进去置身于谢锦天营造的过去的易杨缓缓陈述着,渐渐的,我觉得头越来越沉,空气变得稀薄,眼前的一切都分解成了星星点点,周围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话语戛然而止,谢锦天等了许久才确定,易杨的记忆到此便终结了。他清楚地知道,催眠状态下奉他为神明的易杨,是不可能欺骗他的。原来真的只是因为睡眠不足之类原因而引起的晕厥
谢锦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像个偷偷藏起匕首的伪善者。既然易杨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他也不必步步紧逼赶尽杀绝了。想想这几日的杞人忧天,他不禁自嘲一笑,但他是不会将这一收获告诉樊逸舟的,毕竟私下行事,违反了他们的约定。樊逸舟从易杨的身体状况着想,也会指责他的贸然。
用引导语令易杨滑入到睡眠状态以后,谢锦天便如进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走出去,带上了门。
而在那紧闭的门后,一双眼,悄然睁开。
他清明地痛苦着,眼中绝望的惨淡,像投射在白墙上的摇曳的光斑。
直到半个小时后,易杨睡眼惺忪地走进科室,谢锦天才发现了他中指上多出来的那枚戒指。
恋爱中谢锦天一双眼,隐在咖啡机蒸腾的热气中。他方才全神贯注于催眠,完全没注意到易杨的左手竟多了这么个东西。
自上次在开封的医院见过以后,两人间剑拔弩张的关系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有了缓和,故而即便此时见了谢锦天的讪笑,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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