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书架的线索 (第2/5页)
到尴尬的吴招娣便补了句:黏玻璃上撕不下来了
易杨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知她的意思是觉着眼不见为净曾试图将照片撕下来却没成功,还是以为他想取出来珍藏而劝他放弃。
无论是哪一种,易杨都生出一种久违了的厌恶,这厌恶唤醒了他心中藏在阴影里的恐惧和愤怒,以至于他觉得一刻都无法再与她和平相处,恨不得清算旧账,却又觉得毫无意义。
伤害业已造成,他还能怎样儿时他无力自保,可如今他依旧是那只任人宰割的羔羊。对自己后知后觉的憎恶,已经超越了对母亲的责怪,她眼中映照出的悔恨与酸涩,不正是他心中软弱的投射
急于摆脱这种沮丧感的易杨忽然放下筷子,有些艰难地开口道:最近,谢锦天有没有和你联系过
听到易杨故意避开对她的称谓,吴招娣眼神黯淡了些,但仍旧如实道:没有,问他做什么
听到这个回答,易杨有些意外。虽然他丧失了那一晚的部分记忆,但当他清醒时,便是在这楼下见到了谢锦天,这绝不可能是谢锦天所说的巧合,配合那段夏雪给的监控录像,唯一能解释的便是,谢锦天猜到了那晚他会去哪儿,并先一步找到了他,而那段可能被动过的记忆,必定与这个家有关。
可究竟是失去怎样的记忆,才会让他在清醒时失态到潸然泪下
犹记得当时无意识的呢喃,他一遍遍地问谢锦天为什么,可他终究没有回答。
那一刻,他究竟是在心里嘲笑他,还是多少有些挣扎
他已经知道了吧
知道了自己对他隐瞒了多年的那份卑微的感情。也唯有此,才能解释他为何能这般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地对他赶尽杀绝。
易杨自嘲一笑,沉默地吃完饭,在母亲洗碗时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灯,便一眼看到了那个几乎贴着顶的红木书橱。那是他父亲在他出生后不久找人定做的,花了不少钱,只希望他能有出息,别像自己,只当个苦命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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