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解锁 (第8/8页)
,他顺从地坐上了返程的列车。
易杨睁开眼时,仿佛经历了一场轮回,奇怪的是,在梦里分明哭得凄入肝脾,醒来时,脸上却只剩下历经沧伤的淡然与麻木。他扭过头,看到了一脸凝重的余潜和满是担忧的萧牧。
也唯有这一种略带心疼的目光,才令他的心有了一丝回光返照的温度。
谢谢老师,我没事了。
这话的可信度就像醉鬼总说自己没醉一样,余潜不无担心地测试了一下易杨的感官认知,知道他是完完全全地回来了,这才稍稍放心些,伸手抚去易杨额角的薄汗:没有谁再能伤害你了。
这一句,险些令易杨红了眼眶。自父亲去世后,再没有谁像这样自然而然不求回报地关心过他,樊逸舟对他有所求,有执念,而余潜是唯一一个以给予他超越师徒情谊的关怀的长辈。
谢谢您。
除了这一句,他再说不出别的,怕自己一不小心便哽咽了。
谢我什么谢你自己吧余潜扶易杨起身,等合适的时机,自我分析一下,你潜意识构造的那些场景究竟意味着什么,我想这对你今后的成长也很有帮助。
易杨微微颔首。
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虽然不会主动询问,但余潜仍旧十分在意那个伤害他爱徒的人。
易杨苦笑了一下,目光落在自己左手的戒指上。
放下,彻底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