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蜕变 (第3/5页)
了解易杨,知道他从不说谎,可这类好似托词的敷衍,着实令他很难接受。这就仿佛是在微笑着张开怀抱时,被狠狠推了一把。
雨小了,早点回去吧易杨看了眼窗外暗红的天,好似哭过的眼。
樊逸舟僵持着站了会儿,努力说服自己要给易杨一点时间,然而在转身时,他终是忍不住道:你不需要我了,是吗
这话语隐着的卑微与凄凉,是易杨最能感同身受的求而不得。他想起曾经故意麻醉自己的那些癫狂,愈加后悔起对樊逸舟肆无忌惮的利用。虽说是各取所需,但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便是不平等的,他坐在高高翘起的天平一端,看着彼端卑躬屈膝地奢求他垂怜的樊逸舟,无时无刻不觉得心疼与后悔。从一开始就盘根错节的恋情,是无法抽枝散叶开花结果的,他们彼此都知道,可总有人执拗着自以为能改变结局。
我只是不想再透过你看另一个人的影子,这不公平。易杨盯着樊逸舟僵直的脊背,缓缓道。
可我要的不是公平。
樊逸舟的最后一句,被重重的关门声隔绝在了他和易杨之间。
易杨望着那一道门站了许久,随后脱下了戒指。
他无法原谅樊逸舟,更无法原谅他自己。
健身房的舞蹈教室里,易杨穿着道服绑着黑带,站在镜子前拆解着套路动作,他的身后站满了一房间的学生,都专心致志地听着他的讲解。萧牧在一旁抱着胳膊微笑,他已经很久没看到易杨这般为人师表的投入模样了,他承认,他是故意迟到,好找个借口让易杨替他带半节课的,这效果,显然恨符合他的心理预期。
等一整套套路教授完毕,易杨便把学生们交还给了萧牧。最后的实战环节,易杨心无杂念,虽然许久不训练了,但他的身体记得所有千锤百炼的动作,他很快又找回来当初挥汗如雨的淋漓尽致。
训练结束后,两人一同去吃宵夜。萧牧便提到希望易杨长期与他合作代课,然后给他一定的分成。
老板肯批这个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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