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表里不一 (第2/6页)
有听过谢锦天如此坦然地承认过错误,以往,他总喜欢把他的过失归因于外界或他人,以此来逃避对自己的苛责,维持对自己完美无缺的认可。
阿姨都告诉我了,当年的事。
关于这一点,其实在来的路上易杨就隐隐猜到了。谢锦天不会无缘无故地献殷勤,若不是因为感激之前他在医院里的照顾,必定就还有别的原因。
我不是来为我母亲开脱的,我只是想问问你,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从来都不说谢锦天偏首,打量那小巧的发旋和紧绷的侧脸,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易杨别开脸,尽可能不让谢锦天看到他的表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总想着疏远我那羽绒服里包裹的身子太过消瘦,让谢锦天觉得即便是包住他,也没有什么实感,还有什么事是我该知道却忘了的
你还想知道什么易杨忽然扭过头来,对上谢锦天的眼,我的取向,还是我和樊逸舟的事
谢锦天就好似被狠狠剜了一刀,蓦地松开了手。
你我都心知肚明不是吗易杨却还在继续,镇定自若,不依不饶,我就是你最厌恶的那一类人,明明是个异类,却妄图博取同情我疏远你,也是因为不想你发现我的取向,但你还是猜到了吧连同我和樊逸舟的关系是,我骗了你,我并没有搬回我妈那里,我睡在樊逸舟的床上
够了谢锦天喝止住了易杨对他自己的诽谤,要不是他之前催眠过他,也亲口从樊逸舟那里得知了真相,他当真就要信了易杨此时的信口开河。
你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是在报复我之前伤你的那些话谢锦天的语调里透着示弱般的疲惫,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和那个抛弃妻子的男人联系到一起,你们是完全不同的。
并没有什么不同。易杨依旧背对着谢锦天,低垂眼帘的模样却并不显得温顺,人在欲望面前总显得渺小而愚蠢,越是求而不得,越是锲而不舍但现在我想明白了,我浪费了太多时间在无谓的事上,明明我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更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