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傩面 (第2/5页)
无法述诸笔端的不满与怨怒,而那怨怒,充其量不过是亲人间的反目,夹杂着无法裁断的曲直和无法割舍的牵挂。
他是愿意原谅他的,只要他抛出的饵,能诱出易杨加倍奉还的愧疚和些许的退让。
意外吗谢锦天的声音回荡在暖气到达不了的楼道里,说来你也许不信,和她冷战的这大半个月里,我考虑最多的,其实是你的事。
易杨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淡淡的,只别开脸瞧着半扇积灰的窗。
都怪我不够成熟,不敢直接问你,只能旁敲侧击地猜测。其实我也知道,你是怕我反感才隐瞒了那么多年。这滋味一定很不好受。谢锦天自顾自说着,一团一团白气消散在二人之间,我其实并没有幼稚到因为那个男人就以偏概全地否定,我知道你和他不同我很后悔没有在第一时间和你开诚布公,还迁怒于他人
这个他人,当然指的是程衍和夏雪。
所以易杨收回视线,打断了谢锦天的长篇大论。
谢锦天正陶醉于自己的推心置腹,自然因着这忽然的中断而生出些许不快,但仍是总结陈词道:所以,这章能不能就此翻过我收回之前说过的话,我不想每次见面都剑拔弩张的这世上无非是有病的正常人和正常的病人,谁没有点瑕疵
瑕疵
易杨在心中惨淡一笑,谢锦天这感人至深的演讲,到最后还是露了条狐狸尾巴。
他相信,方才谢锦天拉走他的一刹那或许当真是无意识的行为,可他后来这一番话,无非是用他惯用的圆熟来试图驾驭脱离掌控的关系,而在他滔滔不绝地表演时,便已将易杨推到了台下,成为了只能给予掌声或嘘声的观众,而观众的意见,他又何曾真正在乎
你还记不记得,去江西看过的傩戏。
谢锦天不知为何易杨会忽然提起这个,但还是微笑着接话道:当然记得,在石邮村。
傩戏,是流传下来的一种驱鬼仪式。高二那年寒假,同样不想回家过年的两人相约一同去了江西的石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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