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不见不散 (第2/5页)
却生出种恍如隔世的熟悉感。
他似乎是做过这样一个梦的,梦里易杨也是如此装扮,坐在那庭院之中的高堂上抚琴。他惊动了他,他却不记得他。而另一个与他有着相同面容的男人却与易杨耳鬓厮磨,不消一会儿,又原形毕露,原是个青面獠牙的鬼
谢锦天不知为何会突然在此时记起这么个荒诞诡异的梦,这令他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慌意乱,就好似丢了什么
恍惚间,有谁在耳畔吹一口气,问他为何想不起
礼成
易杨拖长了音的一声,谢锦天才回过神来。
他又怔怔站了许久,直到三人走到他跟前。
忽然间,他觉得易杨不一样了,并不因着那不同以往的装扮,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异样。那异样从易杨眼中流出来,便成了冷漠,从举手投足间蔓延开,便成了疏离。
以至于当距离逐渐拉近时,谢锦天竟有种体内按了块同级磁铁被反向推着的错觉。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装点起一如既往的笑容迎上去,施展略显浮夸的演技。终于,他如愿以偿地在寻到了与易杨独处的机会。
易杨不解释关于默许樊逸舟唬弄他的事也就罢了,只是那贯胸国的典故又是哪一出是在借此讽刺他是个无往不胜的无心之人要真是如此,他又何必站在这里,觍着脸借旅游的名义打算苦口婆心地劝说易杨回头是岸
你不想去,直说就是了。谢锦天觉得他的好心全然被踩进了泥里,你是不会错失什么良机的,我也没本事让你一败涂地。
见易杨只是望着那条漏风的缝隙一言不发,谢锦天忽然就有些气恼,啪地合上那扇窗道:你也想效法他们,办这样一场婚礼
谢锦天想起在礼堂外窥见的那一眼,那一眼,他似乎看到了台上替他人主持婚礼的易杨,隐隐约约的寂寞。
那寂寞令谢锦天心中些许快慰些许忧虑。快慰的是,易杨与樊逸舟的关系或许并没有到达值得相濡以沫的地步,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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