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两清 (第2/3页)
开了手,随即退了半步道: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不愿给就算了
谢锦天却不顾方才的疼痛,又一把拽住了易杨:你以为我真是约你去散心我不过是念着过去那点情分,不想看你误入歧途
易杨冷冷看着谢锦天,直看得他冷笑出声:好,我给你现在就给你
说着他一转身,随后便见到了站在他身后脸色惨白的夏雪。
这一刻,一切都静了,静得悄无声息暗无天日。
冷笑从谢锦天的脸上悄悄转移到了夏雪的脸上,因而显得如此突兀与诡异。
一个人去旅行
没有质问的必要,却还是忍不住想看谢锦天措手不及的难堪。
这感情既然已注定了死不瞑目,不如就亲手扼住它的喉头,令它死得更明白透彻。
谢锦天如夏雪所愿,仿佛被钉住了身形,就那样站成了亘古。这一刻他终于为他的傲慢付出了代价。
樊逸舟说得对,别小看女人的直觉。
一直以来,他都自以为是地试图将夏雪变成他的依附,她终将因着感情上的弱势被打磨成一块无暇的美玉,坠在他腰间,人人艳羡。可他却忘了,女人对自己想要托付一生的人,都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敏锐。她固然是一块美玉,却是要贴着胸口,用心去暖的。
可谢锦天的心却被藏了起来,藏在某个夏夜闷热的午后,藏在那道诱惑着他窥探的缝隙中,无人问津。
他只对两个人提及过永远,可这两人,却仿佛串通一气般,在同一时刻对他嗤之以鼻。
也好,他终于不必再提心吊胆患得患失了。
这场好戏,便就此散了吧
谢锦天如此想着,便觉着好笑,他当真是笑了,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夏雪愣了愣,竟是退了半步。在背后的易杨看不到谢锦天的表情,但他却从夏雪眼中读出了一种熟悉的恐惧面对失心疯患者的属于常人的避之不及的恐惧。
夏雪一定以为谢锦天疯了,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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