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救赎 (第5/6页)
一部分,有着相通的感情。
我该走了。夏雪在接到父母的电话后,不得不起身道。
易杨送她到小区门口,看着她仿若披着一身雪花消散在视野的尽头,暗自希望她能告别这段过往,找到心灵的归宿,毕竟她终究是朵玫瑰,尚未绽放,尚有幸福的可能。而他不过是一块顽石,固守着坟头枯草而已。
所以,这就是你告诉她的理由大年初七终于从走亲戚的任务中解脱出来的樊逸舟,在得知易杨将事情和盘托出以后十分震惊,你就这样将把柄交到谢锦天的未婚妻手中,引颈受戮
她不是那样的人。易杨面对樊逸舟的质疑不为所动,她也不再是他的未婚妻了。
易杨,你我都是做这行的,人心叵测,你应该清楚。
易杨知道樊逸舟说得有道理,可此刻的他全然听不进这些: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易杨不愿用恶意去揣测夏雪,因为她在那样一个仿佛永无尽头的严冬里,将他从那样的心境中解救出来。
每周一次的见面,于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疗愈说暗恋美好的,那是因为不曾真正孤独过,那种仿佛被装在棺材里,哑了聋了死了的孤独。
每次和你见面,都是因为他的事不欢而散。樊逸舟走时轻叹道,我的这位情敌不是外面那个,而是你心里那个。如果哪天你不再用他来指代他,那我才有机会。
易杨仿佛被刺了下,这才意识到,他确实很少提及谢锦天的名字。原来他对他因爱而生的恐惧,已病入膏肓到连他的名字在舌尖滚一圈都烫到要囫囵吞下的地步。
好在还有夏雪。
莺飞草长的三月,天气阴晴不定,这一日易杨去赴约,却遇上一场突如其来的雨。
易杨只好匆忙躲到附近便利店的屋檐下,他一抬头,蓦然发现,跟前就是大三那年,他目送了谢锦天无数次的车站。
那郊区的车辆正巧停到他跟前,水花溅起在他的裤腿上,可他却浑然未觉。
他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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