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试验 (第4/5页)
肿了一点而已,过一两天就好了,又不会疼。
林凡笑呵呵道:现在不疼,晚上会痒死你,就像几百只蚂蚁在你肉里撕咬,想想那滋味,真是可怕啊。
痒有什么好怕的。
薛仁贵拍拍胸膛信誓旦旦道:千军万马都熬过来了,还怕这一点点痒
林凡指着薛仁贵悠悠道:话不能说得太早,晚上可别后悔啊。
是啊。
牛忠仁拍拍薛仁贵的肩膀道:这种痒永比杀敌难受多了,想当年我第一次往北方作战时也遇到这种情况,当时也以为没什么,可到了晚上那个难受啊啧啧,真不知该如何形容,不过啊,这是仅有的一次,因为你从未来过北方这么寒冷之地,水土不符,等你适应了这种阴寒天气也就不会有这些问题了,你看看我,现在把手放在雪里冻一个晚上也不会像你那样肿得跟猪头一样。
薛仁贵嗤之以鼻,扬着右手大声道:老子行军这么久都未出现过这种现象,如今刚松懈下来没几天就长出这么一个玩意,怕啥啊,不怕,老子今晚倒是要瞧瞧这玩意究竟有多么神奇之处。
薛仁贵这么固执,林凡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摇摇头也不想再给他治疗,这小子没给他一点苦头吃就不知道难受二字怎么写。
那我们今晚就做个试验怎么样
对于林凡的这个问题薛仁贵很奇怪,牛忠仁更奇怪也很好奇,张着那双大眼傻傻地看着林凡,等他说下去。
林凡扫了两人一眼,最终目光落在薛仁贵身上,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今晚你睡觉时就把你的双手绑在床上,看看你晚上能不能受得了这个痒。
好,谁怕谁
牛忠仁就不是什么好鸟,听到这个提议后连连拍手叫好,比林凡还期待夜晚的到来。
夜幕降临时,薛仁贵被林凡早早地推到床上去,不用林凡多说什么,牛忠仁很积极地就过来将薛仁贵的双手绑得结结实实的,做完这些两人就坐在薛仁贵的床前,看他的反应。
薛仁贵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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