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 清鉴 (第2/4页)
明摆着,铁证如山,他就是再巧舌如簧,我就不信他能把白峰撕毁圣旨、砍杀皇差的事实硬生生给抹杀掉?”
袁凌云慢慢伸出手,双手举着那一盏清水,微笑:“陛下,您猜老臣在水里看到了什么?”
皇帝被他那专注悠闲的神情牵引,不由得好奇:“你在看什么?”
袁凌云摇头,“看到了一池清澈的水。”
尹左相气得翻白眼,心里说这老家伙又开始故弄玄虚了,我看你今天还能编造出什么理由来动摇皇帝的心思?我就不信我这番扎心的话不足以让皇帝杀心大起,下决心灭了那姓白的满门?
“你真不准备为白峰说点什么?”皇帝沿着原来的话题追问。
袁凌云摇头,“不了。因为臣老了。心智疲惫,神志糊涂,老臣怕自己一个字儿说得不妥,枉杀了好人,对冤死无辜之人造孽,更是对我东凉国黎民百姓的安危造成损失。所以,喝完了这盏清水,老臣恳求陛下,放老臣告老还乡去吧,快八十岁的人了,早就成了枯草朽木,既不会巧言令色,也不会察言观色,更不会拉帮结派,对国家实在没什么用了,自己还活得战战兢兢。所以就不要占据着这高位,白白地浪费国家的粮食了。”
“你想给朕撂挑子?”皇帝眉头一皱,“这外忧内患几面夹击的危难关头,你作为经历丰富满腹智慧的老臣,不想着怎么报效国家为朕分忧,竟然想给朕撂挑子?”
袁凌云不说话,举高起手中瓷盏,那清水里映出了一张沧桑的老脸。
“陛下,世上最清莫过盏中水,您看这清水,连老臣脸上的每一道皱褶都映照得清清楚楚。臣确实老了,当年跟着一世皇创立天下的时候,臣是文臣,一支笔一张纸,替一世皇起草抄录了多少文书信函,白峰是武将,和臣一样年轻气盛青壮有为,我们却从来没有一起喝过酒,更没有什么更深的交往情谊,文武有别,各走各道,我们的为人处世和为官抱负都不太一样,不会成为莫逆之交,更从来不曾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臣看着他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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