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立等可取的人头 (第3/4页)
“哎呀,孤儿院长大的呢。”
玉牡丹不满地嘀咕道。
罗隐哐当一声放下刀叉,旁边桌子的人往这边看过来,凌五急忙说:“四哥”
“我以为在哪长大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了什么。”
这话明摆着在讽刺玉牡丹当年的交际花生涯,玉牡丹嘴巴一撇,眼泪汪汪地看向秦表哥。后者淡淡地说:“你不会说话就别说,那位苏小姐孤儿院长大还能自立自强,很不错。”
罗隐一时气愤,并没有意味到什么时候玉牡丹和凌五小姐之间有了这样的默契。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两个女人将这条理论发挥到了极致。
这一顿饭吃的味同嚼蜡,特别是秦表哥的表现让他心里暗自生疑。过后想了想,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外公一家经营银行的,怎么可能和京华荟萃的案子扯上关系,果然是做警察久了看谁都像坏人。
罗隐郁闷地回来,想和苏三谈谈今天的案情以及自己内心的疑惑,没想到吃个闭门羹。一大早等着苏三起来再谈,结果吃过早餐也不见苏三出来,他又不敢去打扰苏三休息只能等着,到了快十一点了,就看到毓嵬急冲冲跑来,见他坐在大厅抽烟,上前一把拔掉他嘴里的烟,嚷道:“出事了,又出事了!”
“谁?”
“社长,是钱社长,死了!死的还很惨!”
死亡现场是在钱社长家的后院的门口。尸体已经被运走了,只剩下地上一滩红雪和周围凌乱的足迹,那是警察勘察现场时候留下的。
到底是北平城,现场照片很快就冲洗出来了,的确是很惨。
钱社长身首异处,地上都是鲜血,因为下了一晚上雪,他的脚印被雪盖上,但依稀能分辨出浅浅的痕迹。
颈部切割的非常光滑,富三儿向他们展示着照片,有点兴奋地说:“看切口多光滑!”
罗隐指着死者脖颈部位说:“这里有点问题,像是被绞杀的。”
的确,在那个部位有一个淤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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