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8.第960章 忘忧花园 (第2/3页)
的安全。
“您吓到我了，伊吉尔娅。”阿狸说。在故事里，这位老妇人被称为食秘者、被遗忘者，或者巫婆花匠。但是阿狸得在如此强大的人面前表现出一些尊敬，所以决定叫他伊吉尔娅。曾祖母的意思。
“花儿向我们索取，”她说。“正如我们会向它们索取。四处嗅探是不明智的。我会察觉。我必须亲自喂养这些饥饿的孩子。”
“这么说您是花匠。”阿狸说。
“那是较好听的一个叫法。但无关紧要。我知道你为什么来这儿，伊米娜”
小不点。这个词让阿狸觉得不太舒服，因为这是家人之间的亲昵称呼，但她不确定为何不舒服。
“你寻求的是脱罪。从你的痛苦解脱。”花匠说。
她踩住一株萎蔫的蕨草，向阿狸示意。
“来。”
她们走过月光照耀下的花园，花儿们始终都面向着这位老妇，似乎她是太阳，温暖着叶片，助它们成长。又或者，这些花儿是不敢把自己的后背露给她。
老妇人向阿狸挥挥手，领她来到一棵木瘤盘结的云果树下，在长椅与她对面而坐。
“我猜猜，你爱了某个人。”花匠说，嘴角的皱纹流露出一抹微笑。
阿狸皱起了眉头。
“别担心，你绝不是第一个。”老妇说。“那，他是谁？是士兵？冒险家？还是被放逐的武士？”
“艺术家。”阿狸说。过去的一年多里，她从来没有念出过他名字里的任何一个音节，现在也同样无法说出那个名字。那几个字像是喉咙里的一把碎玻璃。“他会画花。”
“啊。真浪漫，”花匠说。
“我杀了他，”阿狸狠狠地说。“还觉得浪漫吗？”
阿狸大声说出了真相，无法掩盖自己语调的苦涩。
“我透过他的双唇吸干了他的生命，他最后死在了我怀里，”她说。“他的善良和无私任何人都不配拥有。我以为我能压制住自己的冲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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