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9.第961章 交易 (第2/3页)
。我不是好人。我没办法变好。”
她黑发的挚爱回答说：“我不在乎。”这是阿狸记忆第一次有人爱她的全部，包容她的本性。他的声音温暖而又深沉，饱含着情感。“我是你的。”
这段记忆突然卡在阿狸的喉咙间，她屏住气息，打断了花儿的咒语。
不，她心想。我不能失去这一段。
阿狸想要吸气，但是脖子好像被看不见的绳索死死套住。她的喉管被紧紧扼住，无法呼吸，感觉像是灌进了毒气。她的视线开始昏暗，但还在拼命地呼吸，直到她感觉肺都快炸开了。
丢掉了这段记忆等于再次将他杀害。
阿狸双膝瘫软，摔倒在地，手依然握着那朵雪百合。古怪的香味顺着她的鼻子融进了她的脑海，搅起诡异而又令人不适的景象。
阿狸眼前出现了幻觉。在一片寂静的冬日森林，她看到自己的九条尾巴被一条一条地撕扯下来，然后长出新的，循环往复。
在一座浅岩洞里，她看到墙画着数十幅自己的画像，颜色漆黑，笔触粗糙。每一幅画里，她的脸都漠然冷峻。
她漂浮着，着，躺在湖间，低头看去，发现整座湖泊没有水，全是血。
你在哪？
在她的心灵之眼，她看到一张模糊的面孔，被千回百折的记忆包裹着，她已经开始忘却这张面孔。这模糊的印象更像是一幅画，而不是他本人。他看着她，目光深入骨髓，但她抓不住他的眼神。
阿狸睁开了双眼。花匠站在旁边俯视着她，手里握着雪百合花藤，所有的花瓣都成了黑发的颜色。
“你还能看到他吗？”老妇人问。
阿狸用力盯紧脑海的迷雾，渐渐化成了一张脸。他的脸。
“嗯。有点模糊，但我记得。”阿狸说。她将这张脸牢牢印刻在脑海，努力记住每个细节。她不会让这个记忆消散。
老妇人的眼光闪烁──不是向往，而是懊悔。
“那么你做到了其他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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