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视而不见 (第2/7页)
我,就会令你想到求而不得的不甘,所以你才对你后院里所有的女人都温柔,唯独对我这样残忍吧
其实以司马润这三年经营起来的名声和地位,再去求娶虞濛,虞公肯定不会百般推托,不然那趋炎附势的老匹夫最后也不会把自己最宠爱的嫡亲孙女许给了他,他和虞濛完全可以再续前缘,实在没必要来纠缠她
戗歌见她久久不语,司马润抱着毡毯蹭过来,俯身在她耳畔温柔轻唤。
卫戗抬头对上司马润灼灼的目光,霎时醒过神来:其实真正的放下,是视而不见的淡漠,而不是费心揣摩他的心思想到这里,她付之一笑,心情豁然开朗
火堆噼啪作响,火光映在她脸上,尽管她为了让自己更像个少年,对自己尚未长开的面容做了手脚,但轮廓还是隐约可见的,这一笑,令他心口一荡,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莫名的不安,他急切的匀出一只手来探向她肩头:戗歌
却被她轻易闪身避开:殿下,您也说我年岁尚小,身体单薄,都这么晚了,我实在累了,有什么事情明早再说吧她冷淡的拒绝去咬他抛出的诱饵。
他静静的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温柔笑道:那好吧,你早些歇息。抱着毡毯转身,却没有回到她给他们划分出的阵营,而是走到裴让搭好的简易帐篷边,将怀中毡毯沿着帐篷走向铺好,脱了狐裘大氅躺下去,将大氅塞进帐篷,拉出她充当被子的披风盖在自己身上,并将胳膊伸出来:还要劳请卫家郎君稍后给本王系上丝绳啊
卫戗皱起眉头看着死皮赖脸躺那挺尸的狗皮膏药,再看裴让也是一脸无奈这位毕竟是继任琅琊王,圣上新封的平西将军,身份搁那摆着呢,实在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打狗一样把他轰走。
裴让憋了一会儿,把脸憋得通红,抬头看看卫戗,咬牙瞪眼把心一横,对司马润拱拱手:殿下,得罪了在司马润反应过来之前,沿着他和帐篷之间那一条半人宽的空隙背对司马润侧躺下去,如此一来,便彻底阻隔了司马润和卫戗接触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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