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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愚不可及 (第4/6页)

 随后见到正主,也是个老者,生着一副富态和善的模样。

    化到两个金锞子后,卫戗退了出来。

    境魑又来解释,这两个老者年轻时是同窗,后来生出罅隙,在朝堂上更是互不相让,一个主张变法,一个死守旧规,斗了三四十年,期间大起大落,后来变法的被守旧的搞成众矢之的,那都不算完,还要再接再厉,将变法的折腾到妻离子散,无家可归,最后主张变法的老者在被罢黜,他背着铺盖卷和守旧的老者当年送他的一卷帛书回返故里,却因抑郁成疾,在距家乡不足百里的地方倒下。

    出乎境魑意料的是,这守旧的老者在接到看似恨不能把对方挫骨扬灰的劲敌的死讯后,竟当场呕出一口血,接着大病三个月,之后主动辞官。

    再然后,守旧的老者就被境魑诓到这里来了。

    这两人的争斗,卫戗早就听说过,但没想到那个失踪的守旧者居然在这。

    不过默默听完后,卫戗莫名想起了她师父和北叟。

    敲开的第三户人家,出来开门的是个年纪和她爹差不多的男人,卫戗通过金钵里的血水确认过,这是个人。

    当然,这个男人守着的也是个木偶从表面看来,是个身体佝偻,头发花白,喘个气都困难的老妇人。

    卫戗确定这里除他两个外再没别人,接过男人布施的玉珠,退了出来。

    这户人家的故事更简单,那老妇人曾经也是官家女郎,但她爹在对局势的判断上出现错误,站错阵营被抄家,时年仅十五岁的老妇人成了营妓,二十岁时,她爱上了一个军官,并生下一个儿子,但军官顾虑前程,并不承认这个儿子。

    老妇人也考虑到自己的身份,怕儿子将来受人耻笑,抱着儿子逃了出去,到无人认识的边远小城住下来,靠做各种粗活累活艰难度日,结果儿子十岁那年染上恶疾,她求救无门,没办法重操旧业,筹钱给儿子治病,没想到被儿子撞见,而邻家们毫不避讳的议论也让儿子认定自己的母亲是个下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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