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子不教,父之过 (第2/3页)
—昀凰郡主,这昀凰郡主可是许配给了左相,听说李府寿宴之时,左相救过她,对她分外维护当下,他面色煞白如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舞阳那孽障,这是给他招来了什么样的祸事!都怪他平日里纵容她,管教不严
他哭着,目光投向瑜王,眼神中满是恳求。
迎上他的目光,瑜王阴柔的脸上面色不虞。
孙兆元一直以来都是替他办事的,今日多少大臣在场,若是他不救他,只怕会寒了跟着他的大臣们的心,连跟着他的人都保不住,日后谁还敢替他办事可若是他开口救他,他女儿犯的可是大不敬之罪,皇室最重视的威严和地位绝对不容任何人侵犯和挑衅,这是皇上的逆鳞。
若是孙舞阳对上的是别人,哪怕是昀凰郡主,又或者,只是在私底下,对朝阳公主不够尊敬,都能小惩小戒,将事情圆过去,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孙舞阳公然侮辱朝阳公主,甚至动手若是不严办,那就是代表着皇上容许有人挑衅皇室中人今日有人挑衅公主,那明日,会不会有人公然挑衅皇子,再后天,会不会有人行刺皇上
瑜王在心里责怪舞阳该死,惹来这么大的祸事,此刻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父皇,此事可能只是女孩家之间的打打闹闹,那孙姑娘想必也不是有意要如此的,还请皇上从轻发落~”
皇上愤怒得声音自上方传来:“从轻发落,哼,瑜王你这是在教朕该如何行事吗?今日被侮辱你的亲姐姐,你却替那人说话,是不是明日有人陷害朕,你也是这般替恶人说话!是也不是?”,话到最后,已经是在斥责。
瑜王一惊,抬头见皇上一双厉眸盯着他发出森森寒光,心里一个咯噔,浮浮沉沉好不忐忑,他惶恐不安地跪下,额头冒汗,连声道:“请父皇息怒,儿臣没有那个意思,请父皇息怒——”
连瑜王都被皇上责怪了,再劝下去,只怕会惹来更大的祸事,孙兆元知道大势已去,他满脸地悲痛,一遍又一遍地磕头,额头上的鲜血溢出,染红了地板,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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