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二 无翼之穹 十七 (第2/3页)
丫,是取春日盎然之意,人之所以畏惧死亡,不畏是心头有了挂念,舍不得。老臣活着的挂念是家,人老了,这国之正乱,我又能怎般呢?拨乱反正?可世子殿下,先如今越国已经出现了新的秩序,这正与乱,腐朽的老臣看不透了。”
“钱妄!”苏洵云瞪眼挑眉,露出愤愤之色,一手抬起想要将钱妄悬在李子骞掌心上的手拍开,可却死死的被在一侧的昇公抓住手臂。他看了眼昇公,只能一腔愤懑的冲着钱妄吼道,“钱妄,无国怎有家?一个弑兄之人怎可为君主?若是不能匡扶正义,岂不是妄读圣贤书?我辈读书非为钱财,是为修心求义以求明达做人之理;贤者,为义死!朝夕可不愧于心。今越王无道,若为偷生,义亦将不存焉,我辈岂不妄读圣贤书乎!老夫亦有妻小,可如是心不宁,天下怎有康宁之地?”
苏洵云用近乎咆哮的语气悲愤出口,年迈佝偻的身子在这一刻被他打的如苍劲的雪松,傲然间形成一种无以言喻的孤独萧索。
钱妄搁在李子骞掌心之上的手一颤,他目光变得越来越锐利,露出几乎快要疯狂的犹豫,一双浑浊的眼睛布满了血色。踯躅间,他忽地收手,仰天狂笑,泪水布满脸上的皱纹罅隙中,“苏洵云,你言无国则无家,可何为国?何为家?中州诸国并列,纷战荒野,百姓流落失所,这国可在乎过天下的万千之“家”?国乃君主一家之国,非万民一国之家?既如此,此又与“义”何关?我钱妄学的乃是修身之识,非治国之学?”
大笑完,钱妄目光炯炯的看向李子骞,问,“世子殿下心中家为何?国又为何?是先家后国,亦是先国后家?一家之国中,老夫为家舍国,有何过错?”
李子骞看着凝视着他的钱妄,这个已经年约五十,内心放不下子孙的老者,他心里有敬意,脸上露出肃然,在这个视人命为草芥的乱世,百姓被君主榨取、征用的乱世,一家之国和一国之家的确是个让文人志士心寒的问题。
“若君主为民,百姓安居,家亦是国,国亦为家!乱世时,百姓洒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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