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被刻印击退的人 (第2/6页)
情没有在坊间传开,都护府也没有做出什么激烈的应对姿态,简直和寻常人家被偷了一只鸡一样平常。如今这三个犯人,就坐在文青松的面前,为桌上的一堆铜板争执不下。
“春来,你都那么有钱了,还计较这些?”
“我计较不是这几个臭铜子儿,是输赢,输赢懂吗?这局应该算我的!”
“话不能这么说,这局怎么看都是我赢了,那最后一张牌还不是你先悔了重来的?”
“上局就输了,这局算我的。”
银尘听着他们低声的,谁也没有当真的“争吵”,有点不耐烦地揉揉耳朵,紧接着就来了一句:“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豪赌灰飞烟灭!”他的声音拖拖踏踏的,拿着腔调,不知怎么就戳中了四个人的笑点,让四人互相呲起牙来。
“行了,三位兄弟,我们的小掌教在教训我们呢!适可而止,适可而止!”林彩衣轻笑着说,她那微微震颤的柔美肩膀,正散发着一种难以抵挡的魅力。三位“正人君子”都只有脸红地垂下手,不敢在摸牌了,唯有李云龙口花花地来了一句:“夫人教训得是呀!”他的声调也拖得长长的。
“哼!敢接老娘的话茬,小心晚上被骑在身下!”林彩衣的性格和温柔羞怯的林绚尘几乎截然相反,简直是奔放地过了头。话一出口,就让李云龙这样的彪悍男子也不禁面红耳赤。她的话让银尘的心一阵猛跳,却以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遗憾。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那位阴阳和合宗的女孩如今已经变成了人体标本一样毫无生气的存在,默默地暗中保护着林绚尘的安全。
银尘习惯性地甩甩手挽,似乎要将什么东西从面前赶走。四位“成年人”看到他这个动作,都误以为他想一个人静静,就知趣地收了卡牌离开了。
银尘坐在明媚舒适大房间里,一边无意识地用脚踏着木头楼板,一边思考着自己从“终焉刻印”里得到的信息。终焉刻印,就是银尘在都护府冲突之夜给纳兰竭磨种下的魔咒。这种魔咒可不仅仅能从纳兰竭磨的身后显化出来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