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三章 命运对决,第一重激奏 (第6/7页)
,都只能沦为末流。
中原沃土,南方帝国,不是没有高山流水,不是没有广陵散,可是遇上一群只会演奏玉树后庭花的庸碌乐师,遇上一位只愿意听靡靡之音,饮酒作乐的可怜君王,又怎么能和真正为了音乐,为了自我,为了信仰奔走万里,永世流亡的音乐圣手,一决高下?
南方帝国,并没有输在传承,而是输在了人上面。
银尘的歌声,让伊丽莎白哭了。
她终于知道,这个“粗俗”的满身白银的家伙,这她最看不起的扔金条的土豪,居然是她自从离开家国以来,直到今日,唯一一个真正完全理解了她的音乐的人,唯一一个完全彻底的知音。
他理解她。他听出了圣母院之歌中那悲壮凄婉的最后圣战的神韵,所以用一首真正的圣战乐曲来回答自己。他懂得欧兰语,他懂得欧兰音乐,他甚至懂得欧兰音乐的极限,懂得她伊利晒白早已到达极限,不可寸进的苦闷的艺术心灵,所以他来了,他登上这个舞台,为自己,为欧兰,为整个世界敞开另外一扇音乐艺术的大门。
他的乐曲,就是另外一种伊丽莎白从来没有领教过的,甚至没有想过的表现形式。用简单狂躁,甚至野蛮粗鲁的各种声音,组合成圣战般宏伟悲壮的乐章。摇滚的平民化,剧院的贵族化,金属风格的叛逆,殿堂风格的圣洁,对冲的两者,回旋着完美结合,成为不曾在这方世界上出现的,真正的艺术典范。
曲终,无人喝彩。
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发出声音,因为所有人,还都沉迷在那巨大的震撼与冲击之中。听惯了空灵悠远的钟鸣典乐,听厌了丝竹歌舞的艳丽柔情,甚至听怕了市井杂艺的锣鼓喧天,听烦了大戏小曲儿的固定套路,陡然之间,猝不及防之下,这狂躁如战场,哀伤如祈祷,神圣如天国的声音,对于这里的每一个人来说,都好比醍醐灌顶。
伊丽莎白即使在这仿佛地震之后的寂静之中,高雅而缓慢地走上台来。
她依然抱着自己的魔琴,脸色红扑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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