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托付 (第2/5页)
极为高贵精美,一看便不是凡品。
阳文杰翻个白眼,向后靠在宽大的黄花梨木雕花的椅子里,嘴上揶揄他:“得了吧,堂堂太子殿下闲着没事儿干非要替我操心婚姻大事,谁信呐!说吧,你又遇上什么事儿了?”语气甚是熟稔,心里觉得这个小狐狸不知道又给他下什么套呢!
站在角落的徐管家闻言上前一步躬身一礼道:“世子,此处乃是市井闹市,‘太子殿下’四个字是万万说不得的,万一隔墙有耳岂不坏事。”
司马稷轻轻挥手,“无妨,此处是我私产,我心中有数,不必过于紧张。文杰兄与我是亦过命的交情,你退下吧。”徐管家立刻应诺着退下。
阳文杰脸色又好上三分,端起面前的香茗,刚喝一口脸色就变得甚是古怪,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司马稷见状立刻递过去一个空茶盅,阳文杰毫不犹豫地吐了出来,随即张口就是一顿数落:“轩朗,这是什么东西,你竟也喝得下!”
司马稷听他已将称呼改为自己的字,微微一笑,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说道:“文杰兄有所不知,我这个太子啊,当得着实是有名无实。”说着脸色渐暗。
阳文杰搁下手中茶盅,脸色严肃起来:“可是皇后那个贱人又为难你了?”
司马稷轻轻摇头,神色阴暗下来:“皇后虽然一直小动作不断,但是五皇弟年纪尚小,她不敢贸然行动,暂时不足为虑,”他皱了眉头“前些日子我收到线报,严亲王与卫年青掩了众人耳目偷偷在釜玉的叶城见面,逗留了三日。紧接着他的世子严子东连发三封密信往梁郡,被我的人及时发现,截了下来,文杰兄请看。”他将手伸进内衫将贴身保存的信件拿了出来递给阳文杰。
阳文杰接了信细细看起来,身子渐渐坐正,脸色越来越沉,有风雨欲来之势。忽地,他狠狠将信攥在手里,眼中的凌厉尽显:“他竟然敢诬陷我阳家至此!”声音低沉阴狠,似一头蛰伏的狼。
司马稷眼波微动,温言道:“文杰兄不必担心,信我都截住了,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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