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节 神主牌位 (第3/4页)
瘀书》中的秘典篇,经过多年的研习,他虽然仍没能解开秘典篇中的关键,却对书中所提到的运功之法再熟悉不过。
“咦,不对!”他又自言自语道。
他很快发觉了这道法门中的奇异之处,牌位上所绘银线标明的真气走向,与人体的经脉格局迥异,任是一个正常人,绝难按照该法门将体内的真气运行哪怕一个周天。
他将目光转向了刘驽,疑惑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刘驽没有打算隐瞒,而是实话实说。因为他已经料定,此人即便知道真相,也绝难照做,“我全身经脉寸断,体内的真气运行时一般不守规矩,故而不受限制。殿下若是愿意,不妨如我一般试一试。”
夔王听后冷冷一笑,他习武数十年,方才将武功修炼到今天这等境界,怎肯因为一时大意陷入窘境,就随意废去全身武功,如此岂非当他是个傻子?
就在此时,祠堂院外传来嘈杂的人声。院门早已被他用佩剑破开,并无甚物可以阻止院外那些人顺利地踏入院内。
同样,由于祠堂门户洞开,那些人很快看清了祠堂内两人的状况。只不过与此同时,他们的模样也被夔王和刘驽二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一行人不多不少,总共只有三人,和尚、道士和女子各一人。
那和尚身穿百衲衣,神态威严,看上去似是三人的头领。他大步走至祠堂屋前,却并没有迈过门槛。他站在门外,向着被困的夔王双手合十施礼,“贫僧乃是少林寺达摩院的首座,名为法原,在此见过夔王殿下!”
“达摩院,号称专研天下武学。你身为少林达摩院的首座,所会的武功应该不少吧?”夔王从容问道,所关心的问题似乎有些独特。
“不敢不敢。”法原和尚表现得颇为谦虚,他伸手指了指身后的道士和女子,“这位道长乃是龙虎山大名鼎鼎的冯破真人,冯真人自幼熟谙百家武艺,他的武功见地可比贫僧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而这位花流雨夫人虽是苗疆人,但自幼博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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