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章 休了秀儿,她就与公输家再无干系了。 (第1/4页)
雪压枝头,惊起寒鸦,扑棱棱掠过夜空,翙翙之声隔窗而入。
公输拓漏夜而来当然不是同兰猗幽会,而是秋落回去找他时,他人正在别处会友,回来听说后觉着必然是有紧要之事,否则兰猗不会打发秋落回府,忙完了手头上的琐事,想来狐家看兰猗,又恐夜里访客对方颇多忌讳,于是就偷偷潜入。
背了一段唐李问对,证明他看过,也就书归正传问兰猗找他何事。
兰猗便把白天遇到秀儿的事说了,当然也没忘记有人冒充安远候那一茬。
有人冒充自己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公输拓不以为然道:“明个得了闲暇我去看看,两大耳刮子保证让冒充我那人说实话,倒是”
他想说倒是秀儿这事难办,几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诫,她全当耳旁风,顾及她是刘老爷子的遗孤,公输拓对她又不能置之不理,当下盘腿坐在炕上,垂头想着办法,半晌毫无头绪,问兰猗:“依着你呢?”
兰猗早抓了件斗篷裹住自己,夜里清冷,斗篷耐不住寒意,她凑近了地上的火盆,暖气上升,烤着面颊,提及秀儿的事,兰猗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初秀儿在沙门关附近的玉泉庵出家,不知对公输拓说了些什么,总之公输拓回来后对她大发雷霆,想起这些,兰猗苦笑:“她是你的妾侍又不是我的妾侍,侯爷自己拿主意罢。”
哪壶不开提哪壶,公输拓腾的下了炕,俯身抱起火盆挪到炕上,又把兰猗拉着同在炕上坐定,用手一戳兰猗的脑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何纳的秀儿,那不是没法子么,你说我对她打不得骂不得,刘老爷子在天上看着呢。”
兰猗蹭了蹭他戳过的地方
公输拓忙垂首问:“疼了?”
兰猗没回答他,思忖着如何解决秀儿这个麻烦,法子倒是有了,可是又恐公输拓说她别有用心,叹道:“这秀儿多早晚能幡然醒悟呢,以她那几个乌合之众想刺杀皇帝势必登天,不知何时她给皇上抓了,自己就身首异处,然后整个公输家族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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