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第一场雪 (第2/5页)
想,不管郑英是光绪心腹还是他人卧底,都必是老谋深算之辈,轻易骗过他的可能性委实不大。
“我一向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敌人。”黄裳想到这句话,喃喃道:“看来要做最坏的打算”
“什么打算?”夭夭像愁又似泄似的嚷着,“怎么哪里都是阴谋,哪里都有黑手,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世界?”
人流中,一条大汉忽然从后面赶上,伸手拍向黄裳肩膀。
黄裳闪身避过,侧肘反打,忽地停下,摇头笑道:“存周如何开这般玩笑?”
眼前正是孙存周,炯炯盯着他,喝彩道:“好纯功夫!家父有请。”
黄裳心中一动,道:“你一直在宫外等着么?”
孙存周道:“正是,家父请你一出宫便去见他。”
“存周可知何事?”
“这反倒要问你了,家父说若你不愿,便是绑也要绑你去,究竟怎么了?”
“我也正想去拜会孙前辈。”
黄裳不答,微微一笑,二人出了北门,展开身法,奔上雷音山,越过道场,到了草庐前。
推门而进,依然四壁空荡,只一蒲团,孙禄堂跌跏而坐,目隐神光,直直看过来,似要盯入黄裳心底,问道:“你可是顾北?”
这句问话嗡嗡轻鸣,恍如九天神雷谪落凡间,震动魂魄,叫人不由口吐真言,黄裳自然而然答道:“我是”刚要道出“黄裳”二字,夭夭在心中大叫道:“小心!”
“顾北。”黄裳险些又惊出一身冷汗,作出刚反应过来的模样,叹服道:“前辈好神通。”
孙禄堂微笑道:“还要多谢小友传剑。见驾之时可有异常?”
一路时黄裳早已想清其中要害,孙禄堂已然得剑,若要害自己不必如此麻烦,只消不伸手去管,那只黑手定然不会放过自己。心底深处更隐隐另有一层原因,图南剑法博大精深,神秘莫测,暗伏至理,当年那神秘老人定是位大能,他既肯指点孙禄堂,当可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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